昆柱王想起因迁都而起的那则歌谣,已经笃定是眼前人所为:“卑劣!无耻!”
姜佛桑一派从容,并没有被人当面唾骂的恼怒。
“去岁十一月间,我从云淙别业归城时遭遇刺杀,刺客皆高强之辈,群攻之下内卫统领也险些不敌。还有之前大大小小的行刺,以及——匠师庸犀。这招可比行刺还要狠,差一点就能让我土崩瓦解。知道差在哪一点?差在你对你那宝贝侄儿不够了解。”
史殷奇本就怀疑昆柱王与南荣施有苟且,结果他又安排人试图引诱自己的妃子
比起占南国的挑衅,在史殷奇看来这才是真正地挑衅。
奇耻大辱诱发心中暗影,昆柱王只能自食其果。
姜佛桑低笑:“我不会唾你卑鄙,你也不必斥我无耻,成王败寇,各凭本事而已。”
认真说来,流言杀人这一招还是昆柱王先使出的,她只是以牙还牙。
昆柱王的脸上现出几分难堪。
流言也好刺杀也罢,都是经他首肯的。唯有匠师庸犀这事……
眼看东宁州落入姜佛桑之手,他迫不得已提出迁都,结果迁都未成反遭幽禁。
义子史焕情急之下兵行险着,打算给妖妃致命一击。他也是事后才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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