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看着姜女仍然惨白的脸,戏谑道:“我记得昨日是谁跟我说要做海怪的?”
姜佛桑只当没听到。
渔婆过来跟他们致歉:“老妇估算有误,差点害了两位。”
渔家说是靠海吃饭,实则也是靠天吃饭,至少要懂得看天候、看风向、看潮汐。
她捕鱼多年,甚少失误,没想到这回竟走了眼。
萧元度抬手打断:“怪不得你。”
昨晚喜宴上他就跟渔婆说过,今日回城有事,要起早。
不然渔婆发现天有不对,大可在岛上多留一日半日的,没必要冒性命之险。
姜佛桑也道:“天相难测,揣测得三分五分已是难得,回回料准除非是神佛菩萨。老人家不必自责,好在咱们也脱险了,此次脱险全仰赖你本领老道。”
渔婆这才转忧为喜。
险是托了,却是惊魂未定。
上岸半日仍旧觉得脚下的地面踩不实,像水波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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