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拣了蚬肉喂她:“你不知道罢?这东西有白蚬黑蚬之分,还有一种金口蚬,蒲膺在时禁民不得采,所有金口蚬全要奉他一人……”
接着是蚝肉:“此物的壳用来垒墙甚好,亦可烧灰涂壁……”
姜佛桑含笑听他有意无意地显摆,突然出声问:“有没有是你完全接受不来的?”
还真有。
萧元度想起军中一个士卒带的肉脯。
他好奇尝了一口,而后得知那东西是禾虫制的,直吐了一天,至今还是军中笑谈。
姜佛桑也跟着笑眯了眼。
“可真够没良心的。”萧元度拿竹箸敲了下食盆,也不喂她了,自己吃。
姜佛桑倾身亲了亲他嘴角,以示安慰。
萧元度:“……”
嘴里的饭食顿时没了滋味。
把另一边凑过去,却是没有第二下了。
一顿饭吃得挠心挠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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