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未来之事,多思无益,且把眼前的关口过了再说。
察觉天色有变,道:“不早了,该回——”
话音未落,轰隆隆的声音由远及近。
两人皆一脸怔愣地看着彼此。
南州的天最是多变,方才还是晴空万里、艳阳高照,霎时间便浓云密布。
顷刻功夫,骤雨赶至。
萧元度紧忙拉她起来,就去牵马。
然而系马之处哪还有马?
想是他刚刚心不在焉、松松一系,被马挣脱了。两人只顾着玩闹,竟未注意……
雨下得又急又大,打得眼皮都睁不开。
四周一片黑晦,也顾不上找马了。想找个山洞躲躲,只能往北山去。北山多险,而且这雨瞧着一时半刻也停不了,总不能在山中过夜……
萧元度折了片葵叶回来给她遮雨,这东西南州人常用来制扇或作蓑笠簟席,用之御雨倒也不赖。
“我记得山下不远有个渔村,还是下山罢。”说罢,蹲身下来要背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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