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她自己当时也不甚清醒,细节虽已记不清,但她大约……只恨没真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。
咬人这事容不得抵赖,但……萧元度把袖子一撸,结实的小臂上尽是指甲抠得痕迹。
“背上也有。”就要脱衣给她看。
“你——”姜佛桑瞪过去一眼。
萧元度心下一荡,收手坐过去,试探地抱住她,再三保证自己不再犯浑、不再欺负她。
“你坐开一些,热。”姜佛桑想把他推开。
萧元度对上她的眼:“原谅我了?”
姜佛桑抿唇,未语。
萧元度便知道这是云开雾散了。
“阿娪,你方才说素馨洒于帐上可令竹簟生凉……要不今晚试试?”
姜佛桑气结,就没见过这么顺杆爬的!
“你就不能想点别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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