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娪,”萧元度先忍不住,“还气不气我了?”
“我为何气你。”神情语气无任何不妥。
然而萧元度会信才怪。
他已经好几日未能踏足行宫——今晚软磨硬泡把个花神诞说得天花乱坠才得以哄她出来。
不是他不想,是每次都被姜女找理由拒之门外。
这事说来也怪他。
犒军宴当晚,他从营寨赶回城,先去了州牧府,洗漱之后再去的行宫,不然一身汗姜女根本不肯让他挨身。
去了行宫之后……
总之就是,过火了。
此前也不是没有忘情胡来的时候,但都是姜女点头以后,他也都拿捏着分寸。
这回却不一样,他实实在在喝多了。虽不至烂醉如泥,脑子也如一团浆糊。
姜女迷迷糊糊中醒来,捶他打他,他就像着了魔、怎么都不肯松,变着花样折腾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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