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想什么?”
“想起那年葛姑庙之行,有人和月折梨花、梨花落满头……”
她一提,萧元度便也想起了。
过去那么久,记忆仍旧鲜明。或许鲜明的只是当时的心情。
那时他才确定对姜女的心意不久,夜夜为她辗转反侧,千方百计想哄她开心……
“你虽接了花枝,心里指定在笑我罢?”萧元度摆出一副算旧账的架势。
姜佛桑认真想了想,当时是何感受已不是很清楚。
嘲笑吗?似乎并不全是。
好像还有一种淡淡的、迷蒙的喜悦。但更多是惘然,说不清道不明。
认真说来,她上一世整个就是被圈养的。
少时圈于闺中,出嫁圈于内宅,后来圈于欢楼,再后来和先生一起被圈于南柯小筑……
细数她真正自由的时光,也只有在辜百药处帮忙的那些日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