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又说回来,他能想到这些,姜女必然也能想到,眼下的确是不宜,等形势安稳些再思量不迟。
见姜女也没有再提的意思,便转了话题:“你猜东宁州的花神是甚?”
姜佛桑诧异地看着他,不觉得他会对这些上心。
萧元度牵着她拨开人群往前走,到了一店肆前停下,指给她看。
问:“知道这花何名?”
他所指之花,花丹色,生千叶,轻柔婀娜,殷红照耀……
姜佛桑知道,前世就知道。
当她终于肯把自己的名姓告诉先生时,从先生口中得知的。
“你还不知道罢?南州有一种花就叫佛桑花。还有一首诗,我想想……佛桑花上花,红者如朝霞。自可成春酒,无烦采日华。”
但见他满眼神秘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此花名佛桑,”萧元度得意一笑,“你说巧不巧?”
中州有牡丹,南州无,便以佛桑代之。
二者单从外表看确有相似处,所不同者,佛桑四季着花、终岁盛开。
萧元度对花啊草啊确实无甚兴趣,无意间听闻了此花后,当即便记在了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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