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人呼吸轻缓,想是这几日累着了,又饮了酒的缘故,睡得甚香甜。
问过菖蒲,姜女的不寐症比之过去好了很多。
萧元度倒愿她夜夜都能如此好眠,就是管不住自己。
屈指刮过红粉绯绯的脸蛋,俯身,夹带着酒气的粗沉呼吸喷拂在俏面上都不见反应,足可见睡得沉。
“说好等我回来,自己倒先睡了。”
悄声嘀咕着,从额头到嘴唇,亲了个遍。
酒多烧心,沾染了芳泽,愈觉焚心得厉害,蓦地把人抱坐在怀。
沉睡中的人无力地靠在他肩上。
“阿娪……”萧元度拢紧她,缓缓拍抚着她的背,如哄稚儿。
“嗯。”含混的一声,鼻音浓重。
萧元度以为她醒了,偏首去看。
凤目半睁半闭,迷迷蒙蒙的,很快又阖上了,往他颈窝贴了贴。
盯着柔媚含情的眉眼,目光再无法移开。
缓缓下移掌住她的腰,贴近她耳边又低语了几句什么,抬手挥下帐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