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速给孤拿个主意!”他如是命令姜佛桑。
姜佛桑自是有求必应的。
“不迁都也好。先前大王在兴头上,又是昆柱王的提议,我也不好多说什么——但其实真要迁都的话,龙川州并非上选。我翻阅大越史籍时注意到那里曾经地动过,正因如此当时的大越王才将都城迁到了开梧州。”
地动不祥,昆柱王竟然想让他迁去一个不祥之地,究竟是何居心?!
“岂有此理!”史殷奇霍地站起,手臂一挥,打下一片床帐,帐幔挡住了烛火,他陷在阴影中,紧咬着牙,脸上透出几分狰狞。
“大王息怒。”姜佛桑慢声劝道,“无论大王想处置谁,都要等风波平息,事情被人淡忘之后……”
殿内静下来。
史殷奇身形摇晃了一下,重又坐了回去。
注意到她手中拿着一份奏疏,似乎为了掩饰自己方才的失态,难得主动问了她近几日可有大事发生。
“倒也有几桩。”姜佛桑见他平静下来,先是说了归乐州的事,而后递上奏表,“再有东宁州——”
史殷奇不耐烦看,压根没接,“你直接说与孤听。”
“上月底,东宁州军中哗变——”
“哗变?!”史殷奇不需多想,“是不是蒲膺余党?”
姜佛桑颔首,而后道:“大王勿惊,已被邬州牧镇压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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