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姜佛茵飞快否认了,眉头皱起。
曾认为独一无二的情愫,已成了过往岁月的一快藓疥,连回想都不愿。
那回忆里没有美好,只有她的天真与愚蠢。
正因彻底看清了,才觉索然无味,至少到目前为止她还没有兴起再次尝试的心情。
不过,“若是阿姊需要,我可以——”
与辅国太尉的长孙成婚,对阿姊也能有些帮助罢?
姜佛桑摇头:“阿妙,用不着,我不需你做这些。”
她也不是觉得阿妙岁数到了就一定要找个人嫁了。
拿身边侍女来说,只有吉莲和晚晴早早成家。菖蒲因为休屠拖到如今,似霓一心想做最好的宫令全无成家之念,幽草和重环两个就更不用说了,至于春融……她与阿约原该是最省心的,但这两年瞧着约摸还有沟坎要过。
不管是何种情况,姜佛桑从不过问,由得她们自己去选择。
“之所以这么问是想告诉你,不拘是谁,只要你想,就可以勇敢去尝试,不必计较后果,凡事有阿姊在。阿姊不希望你把自己的一生胡乱交代,同样不希望你因噎废食,至少为那么一个人不值得,明白么?”
姜佛茵松了口气,重重点头。
“你放心罢阿姊!我真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好,无拘无束、自在逍遥,比在京陵时快活多了。等过个两年,海船多起来,我还想着乘船出海去见见世面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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