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元当晚，菖蒲与幽草重环几个设茶酒於月下，用竹簸箕罩住，以青丝帕盖在上头，而後再以一根竹筷子倒cHa在簸箕上，左右两人摇拽着它，写字来问事吉凶，又画花的形状，叫它踏月姊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有未嫁的幼nV，便令她一边拜一边唱，簸箕变重的时候，神灵就来了，叫它踏月歌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南州习俗，姜佛桑和萧元度看她们玩了一会儿，就携手散步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让人跟，萧元度亲自提灯。是一盏柚灯，以红柚皮雕镂人物花草，中置琉璃盏做成，朱光四S，甚是别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元度问她：“她们皆有许多想问的，你怎麽不问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姜佛桑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茫然无助的时候，通常会求助神秘的、未知的力量，希冀得到救赎。

        於她而言，前路仍不明朗，心中也仍有许多未决之事。但这些无需问鬼神。鬼神未必答的了，答的未必是她想听的，还不若自己去寻找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也和心境上的变化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偏首看向身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笃定，再不是脚下虚虚、临深履薄，随时有踏空之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曾觉情字累人，割舍掉也好，不然恐会成为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它何尝不也是盔甲。

        停下，面对面而站，晃了晃相牵的手：“你准备好了麽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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