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想告诉扈长蘅,没有绝对的空,没有绝对的对。
她不会去问扈长蘅伤好之后何去何从,扈长蘅也不必为如何渡她而费心劳神。
因为正如他所言,人只能求诸己,想要的一切只能从己处获得。
同样,能渡自己的也只能是自己。
姜佛桑没有回宫城,仍旧去了南柯小筑。
辜百药已经离开,萧元度也走了,这里如今只剩下她。
“辜郎中没有回西雍州,也没有往中州去,暂在雁苍山脚下的一个村邑落脚……”
姜佛桑没说什么,让送酒来:“不要暖酒,不要果酒,就龙潭清罢。”
天是真的冷了,她却不让关窗,沐浴之后,拥衾卧于临窗的美人榻上,挥退所有人,自斟自饮,伴着她的只有天上三两星子。
冷酒入喉,刺心冲脑。
罪也不是白受的,身子很快就有了暖意。
看,这世上能暖人的果然不止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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