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不呢?
为什么要为别人做嫁衣裳?为什么要将一切拱手相让?
为什么耗尽心血到头来成就了别人却为自己换来终身禁锢?
——这些本是她打算拿来说服先生的话。
即便没有先生了,她的态度也未变——那把剑与其握在别人手里,不若握在自己手中。
一剑光寒定九州,她为何就不能做那执剑之人?
孤月凌日?多可笑啊,何时就连日与月都有了男女之分。
她偏要做那当空之日,又如何?
或许有些自不量力,甚至是异想天开。
有什么关系?
总是要往前走的不是么。
她不仅要往前,她还要往高处走。
姜佛桑心里一直存着一种朦胧直觉,看似自由洒脱敢为人所不敢为的先生,实则也困在一个看不见的笼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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