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仁以为他想通了,孰料次年他又回来了。
五仁这才知道,他去中州,是为了给自己寻一味药。
那药或许的确有些效用,她破败的身体又多撑了几年。
可人哪能和天争命?她的生命终还是走到了尽头。
弥留之际,有一种深深的释怀。
却也还是有许多的放不下。
辜百药是一个,阿丑是一个。
辜百药是个医痴,她去了,他尚有精神支柱。
阿丑怎么办呢?
“你带我走好不好?去你的家乡,去哪里都行。”阿丑抓着她的手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小声哀求着,惶惶无依。
五仁心都要碎了,嘴角强撑着笑意:“人欲虽污浊,但这世间本是美好的,好好活着,总有一日能找到你的快乐。”
阿丑摇头,拼命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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