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新做起了游医,摇铃穿梭于乡居野落,居无定所,见他的次数少了,十天半月也未必有一回。
五仁也管不了他了。
冷不丁经这一遭,她虽看得开,她的身体却不甚看得开。
也怪有些担子担久了,轻易很难放下。一旦卸下,那口气松下来,毛病就都陆续找上了门。
正如同她告诉辜百药的,这些年累生累死、攒下一身伤病,如今没了强撑的必要,自然也就病来如山倒了。
管事不放心别人医治,去找了辜百药。
人倒是找着了,鼻青脸肿,五仁险些没认出来。
南州巫蛊多兴,各村寨都有,巫医纵横乡里、百姓敬若神明,势力非同一般。
他看不惯巫医害人,巫医也看不惯他登门抢生意,势单力薄,岂能不遭驱逐?
五仁深知此弊,一直没能腾出手来治理。
一来改变百姓心中根深蒂固的观念非一朝一夕之事;再就是担心巫医借着己身影响驱使百姓、激起民乱。
她琢磨了一个培医计划,尚不完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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