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仁并不恐慌,也不难过。
她心里很平静,十分平静。
只有些微的感慨。
靡不有初鲜克有终,靡不有初、鲜克有终……
辞去官职以后,五仁搬出了史弼亲赏给她的太尉府。
她没有像那些新贵那样广置田宅,除了城中一座私邸,只在城郊买了一座小院。
之所以买下这座小院,还是因为辜百药。
辜百药多次救过史弼的命,史弼封他做了医令。
身为医令,只需一声吩咐,什么药材都会送到面前,他却始终保留着亲自采药的习惯,纵使是战乱那几年也不曾改过。
而那些疲于奔命、被各方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岁月,五仁唯一能放松身心的时候就是跟着辜百药一块上山。
辜百药话少,眼里只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药草。她就跟在一旁,吹着风、欣赏着景色,念叨些有的没的。
知道说别的他也不感兴趣,便随口扯些现代医学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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