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弼如今却下令让她永做男人。
是对她不知好歹不肯入后宫的惩罚?还是为防她将来突然改变主意、嫁人以后为夫家效力……
五仁笑了下,昂首,望着那道威严而冷漠的背影,撩袍跪地:“臣,谢王恩!”
第一次跪君,最后一次称臣。
五仁回望着巍然的宫城,终于意识到,在她一心扑在国事上的这三年,那个人已经彻底变了。
他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君王,也像一个真正的君王那样独断专行、唯我独尊。
或许从他登上国君之位的那一刻,曾经的史弼就已经不存在了。
至高无上的位置就是有这样的魔力,她怎么就给忘了?
现在想来,两人的矛盾或许早便存在。
称帝事件只是引发,没有阎桧也会有别人。
他们经历了那么多,以为能成全一段君臣不相疑的佳话,到头来还是成了笑话。
是她高估了自己,也低估了权力对人心的腐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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