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个人。
就连辜郎中,也不记得有这个人了。
可是怎么会呢?
上一世她遇见的、听闻的,每一个人,这一世都存在着,或者存在过。
怎就缺少了先生?
她不信。
从大成边邑,一直到大成国都,甚至这个小院都还在。
独独不见了那个人。
她只是提早了几年踏上南州,没道理的。
哪怕是出了意外,死了呢?不该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就连史殷奇都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那般可憎的一个人,彼时彼刻却成了她的救命稻草。
姜佛桑仿佛一个走投无路之人,状若疯癫地抓紧他,甚至是哀求他,迫切想从他那里得到救赎,只需只言片语便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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