籁音夫人心疼又恼恨,却也没忘自己的目的。
往前走了几步,拿捏着声调解释:“妾一时头晕,站立不稳,撞上了少妃的乳母,实是无心的。没想到她就这么死了,唉,年岁大了,早晚有这一遭,少妃千万节哀才是。”
没等到想象中大度的宽宥,籁音夫人微抬眼,发现琦瑛妃立在檐廊上,正一言不发看着她。
籁音夫人僵了一下,随即挤出个假笑,姿态又放低了一些:“少妃仁慈,别跟妾——”
“仁慈?”姜佛桑低低道,“我的确是对你们太仁慈了。”
籁音夫人愣住。
就见琦瑛妃抓着那件朝霞似的衣袍问:“你可是喜欢?”
这话听在籁音夫人耳里就是一种嘲讽与炫耀。
“岂敢呢!妾容丑貌陋,身上也留下不少疤痕,使人见之生厌,哪里衬得上好衣裳。此等上服,非少妃稀世姿容不能相配。”
菖蒲皱眉。
似霓直接变了脸色,她分明是在影射女君!
籁音夫人得意一笑,昂起头,正对上一双冷涔涔的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