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姜记的大总管,良烁在逐鹿城有宅邸,但他今日偏不在宅邸,去了邻县。不然早一道进宫了。
良媪唇角微动,似乎想笑,没有成功。
听着她呼嗤带喘的声音,姜佛桑心底难受至极。
不想让她睡,却也知道她撑不了那么久:“你歇一会儿,良烁到了我叫你。”
良媪又看了她一眼,眼皮渐渐黏连在一起。
姜佛桑屏住呼吸,屈起一指到她鼻端探了探,颤悠悠的那颗心又放了回去。
一夜未睡,又一直这么守着,午食也只喝了两口参汤,菖蒲担心她身体,要来替她,被她拒绝了。
日头从东到西,一天已过去大半。
姜佛桑猛地惊醒,才发现自己竟是伏在榻边睡着了,还握着良媪的手。
幸而没压着。
心里庆幸着,便欲将其放进被褥。
忽而僵住——
只僵了一瞬,就若无其事把那只冰冷微僵的手捧在掌心,呵了口气,而后轻轻揉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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