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凉风吹来,菖蒲抚了抚手臂:“我来值夜,你回去歇着罢。”
似霓道:“今夜该我——”
菖蒲扳着她的肩转了个身,往前推了一把:“去罢。”
目送似霓走远,菖蒲回望了一眼光亮隐隐的寝殿,进了配房。
还未到下半夜菖蒲就睁开了眼,披衣进寝殿一看,榻上的人抱膝坐着,神情恍惚,一头一脸的冷汗。
菖蒲侧坐榻边,熟练地拿帛帕给她擦拭,另一只手拍抚着她的背。
原本盯着虚空的视线对准她,姜佛桑蓦地抓住她的手,抓得紧紧的,面上浮现出一种少见的恐慌,“他呢?他是不是走了?”
菖蒲望着她忧郁的眼睛,愣了一下,忙轻声回她:“没走没走,五公子怎会走呢?他现下就在南柯小筑中,他在等着女君。”
“真的?”姜佛桑似乎不信。
她梦到萧元度走了,头也不回地走了……
修长的手指插进发里,脸埋在膝上,纠结的眉心显出她的痛苦。
这可把菖蒲吓坏了。
昨晚还好好——大抵送走国君已是后半夜,女君根本没睡多少,或者压根没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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