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奚柔用系着银链的脚踝贴着他的下肢轻轻磨蹭:“那大王是更喜欢芳乐宫的名葩,还是昭明宫的异卉?”
史殷奇才发泄完,又被她撩拨的欲情高涨。短时间却是力不从心,揉捏着她绵软的身体,道:“怎么总是跟她较劲。”
达奚柔有些不高兴:“我岂敢跟她较劲呢?”
满宫城再找不出第二个有自己亲兵卫队的妃子来,便是王后在时也不能说调动虎豹骑就调动虎豹骑,瞧着王座都可以分出去一半给昭明宫那位的样子,由不得达奚柔不好奇。
“大王心里琦瑛妃无人可取代,却又为何从不在昭明宫留宿?”
在王府时亦是如此。
从不留宿,却能盛宠不衰,内里必有因由。
史殷奇看了她一眼,突然问:“你觉得我何以能登上国主之位?”
“这何需问?”达奚柔眼也不眨,“大王是天命所归。”
“你以为是天命让我成为国君?”史殷奇摇了摇头。
应当说,是天命让他遇见了姜佛桑,是姜佛桑让他坐上了这个位置。
不过这话他自不会宣之于口。
“没错,是天命。”转移了话题,“我与她前世里就相识,这也是天命”
其实什么“前世有缘、今生再续”,当年史殷奇也就是信口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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