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媄当然不肯。
但若然只能那样,也没有别的办法。人活一世,岂能尽善尽美,终归是要有取舍的。
幸而萧元奚始终同她站在一起。怕她总喝避子汤伤身,还偷偷去找了一种男子服用的药丸。
虽不知将来会不会变,至少目下她很满意,无论是夫妻感情还是想做的事……
“好,我不说。”钟媄抬手抚了抚他的背,“你嘴笨,也不必再劝。兄伯想开了,自然会娶;若是想不开,说什么也白搭。”
庆功宴席设东城鸣鹤苑。
宴上除了从征将士,棘原城中高官贵胄毕至。
而作为此战最大的功臣,萧元度无疑是备受瞩目的存在。
先是萧琥亲自赐酒,而后众宾客轮番上前敬酒。萧元度来者不拒,如数都饮下了。
有心思活泛的,一晚上眼神冒光,尽在满脸和悦的大公子和风头正盛的五公子之间流连。
不过更多人沉浸在酣歌艳舞、箫鼓喧阗中,醉生梦死。
宴罢已是后半夜,萧元度没歇在鸣鹤苑,也没去东城别苑,回了刺史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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