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续倒是活泼,但他和一众从堂兄弟一样,自来惧怕这个寡言显凶的五伯父,一个劲儿往阿父身后躲。
唯有萧慻不怕,踢腾着腿让乳母放她下来,跑到萧元度跟前,仰着脑袋问:“伯父何时回的?”
萧元度垂眼看着小小矮矮的侄女,抬手碰了碰她脑袋上的发揪,答:“刚回。”
“那伯父有没有给慻儿带礼物?”
带回的东西倒是多,生口数万,马匹数十万,牛羊无计,此外还有金银、珍宝、布帛、器物……不过都班赉给众将士了。
钟媄俯身把她抱起,食指点她额头:“伯父行军劳苦,你不知体谅,净惦记着礼物!”
她这边教导女儿,萧元奚走上前,叫了声五兄:“沙场凶险,刀枪无眼,阿兄可有伤着?”
萧元度道了句无碍。
“阿兄才归,许还不知,府中近来又有喜事,阿绍月前已与费氏长房女定下婚约……”
一番话说得倒是还算利落,但眼神躲闪,额头冒汗,显然是项庄舞剑、意在别处。
萧元度也不戳破,扫过去一眼,目光移向不远处因为挨训而蔫头耷脑的萧慻身上。
隐在袖中的双手攥了攥,似乎终于鼓足了勇气:“阿兄,五嫂故去多时,你总不能……阿父之意,你、你还是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