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感戴在心,自然无比拥戴屠氏统治。
其后几百年间,大越不是没发生过内乱,但只要继任者仍旧姓屠,百姓便拥戴如初。
直到局势糜烂到不可救药,被横征暴敛压弯了腰,忍无可忍,才终于爆发,决定推翻其统治。
南州之民尚且如此,中州百姓只会更甚之。
便是对天子没那么敬畏的北地黎庶,也知天子是天子,天子乃君父;刺史是刺史,刺史乃臣子。
刺史反天子,那就是反贼。
一个不守君臣、父子之道的人,如何使得天下宾服?
所以不到道尽途殚之时,乱臣贼子这顶帽子绝不能戴上。
不然落得千古骂名事小,就怕前踵后至、群起而效行之……
还是要等合适的时机,合适的途径。
“我何尝不知。只是,”萧琥起身踱至窗前,负手一叹,“日月逝矣,岁月催人啊。”
以往他很少发出这样的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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