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者父亲出了气,自然也就退兵了……
孰料战火非但未熄,反而飞速蔓延开。
前线屡屡告急,向朝廷求援的表文也如石沉大海。
眨眼之间,相州就全面陷落。
情势危急,夫主不得不护送大人公突围,无法携带更多家眷,尤其是女眷。
临走之前,夫妻俩相拥而泣。
雷茽道:“你终究姓萧,豳州军入城也不会对你如何,跟着我只有绝路走,难有逢生处,留下罢。”
萧元姈不愿:“夫妻一场,若无法同活,不若一起赴死!”
雷茽摇头:“咱们都走了,孩子呢?慈儿思儿尚好,耀儿他……若非凶多吉少,我倒是想把他带上,可……唉!你多留意。”
萧元姈自然听懂了他暗含之意,二人挥泪而别后,立即安排人带走了雷耀。
彼时满城都是狐奔鼠窜的身影,未久,大批披甲执剑的豳州兵卒闯入了刺史府。
他们的确没有为难她,将她与两个女儿安置在了一处,只是门口有人把手,不许她们出院落一步。
萧元姈一直悬着心。
天将黑时,隔着院墙听到一声大叫:“阿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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