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明真若有眼,她上一世未曾为恶,何至于落到那般地步?先生那样的人,又凭何受那般对待?
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,拉她出深渊者是先生,不是神明。
再一想,连樊琼枝都有重生的机缘,不由阴霾顿扫。
想到与先生会晤之时,心中更是充满了期待。
快了,就快了。
数日之后,陈武派出去的人手追了上来。
“……只有一滩血迹,沿途追寻无果,或已坠江……”
陈武退下后,姜佛桑放下手中书卷,于舱室枯坐半晌。
“如此,也好。”
“铃铛,几时了?”
铃铛病了,今日跟前伺候的是侍女阿荞,不过说话的人并不曾注意。
阿荞报上时辰,姜佛茵微微怔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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