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琼枝一个寒噤,甩开樊琼林,下意识往舱壁靠了靠。紧咬着牙,额头很快渗出汗来。
“阿姊,你这是……又发噩梦了?你别吓我!再忍忍,等靠了岸咱们就去医馆……”
一声声阿姊让游走的神智被唤回,樊琼枝再次睁开眼,恍惚着对上他的视线。
里面只有关切与担忧,还有恐慌和祈求,何曾有半分污秽?
这是她一手带大的阿弟啊!
即便他骗了自己,也只是犯了个小错而已。
如他所言,他只是不想两人再颠沛流离,他只是不想自己再为他节衣缩食……
这样懂事的琼林,怎可能是梦里那个丧心病狂的奸佞?
是了,她又犯癔症了。
许久不做的梦,自离了棘原以后竟是又开始做起。原本零零碎碎,后来断断续续,竟是衔接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。
太过真实,真实到她连梦境与现实都分不清了……
“不看医官,等靠了岸,你帮我请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