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不依不饶,声音含混起来,整个人贴紧她,越来越黏缠。
“你以前怎样……”见实在躲不过去,姜佛桑无奈道,“就还怎样便是。”
姜佛桑一直不解他为何如此热衷此事。
虽然在缱绻相依的过程中她也同样得到了欢愉,但哪里像他,两人私下独处根本不能分神,一分神就被拐到了榻上,有时真怀疑他脑子里是否只装了这些。
偶尔若是拒绝了他,看他故作神伤的样子隐隐还有种负罪感。
这回更夸张,哪里就用得上“熬”字了?
可在萧元度看来,离她一时半刻都是煎熬。更何况是数月之久,乃至半年。
再者,以前是以前,那时尚未成家,在那事上也并不多贪恋,有需要时自己也便解决了。
可他如今有了她,再要去做半年苦行僧……由奢入俭难。
身体前倾,把人揉进怀里,大掌握住腰侧,揉捏着,一面对着她耳根低语:“阿娪,春宵苦短……”
之所以这般厮磨还不是因为昨晚在书室闹过头了?把人惹恼了,给下了禁令。
萧元度怕今晚就这么给虚度了:“你也说了沙场凶险,不定我——”
姜佛桑抬手掩他唇。虽明知他是故意这般说,还是不愿听到不吉之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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