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有了珍惜之人,愈是珍之重之,愈是患得患失。虽未到束手束脚的地步,行事终也变得有所忌惮和收敛,对她当日那番所言就更有了深切的体会。
“知敬畏、存戒惧,行事三思,再别莽撞。”把话在她耳边重复了一遍,以为她是担心自己沙场冒进,“不然,我每日把你这话默诵百便如何?”
不等姜佛桑回答,他又道:“念一遍就要想你一遍,你南下的路上若总是打喷嚏,别怪我才好。”
“你就不能正经些?”姜佛桑在他腰间拧了一把。
两人沐浴过,皆穿着单薄的寝衣,然他腰身紧实,多余的皮肉压根没有,轻易便滑了手。
“这怎么就不正经了?”本来,即便不念也总是要想她的。
萧元度按住她那只手,往前腹带。
见她眉心微褶,清了下嗓,端正神情,举手作发誓状:“我答应你,遇事一定三思而行、绝不冲动。”
姜佛桑瞪了他一眼,把他高举的那只手拉了下来。
“那我要你提防的人?”
“你指的是萧元姈和萧元承?我已安排人重点盯视。”
姜佛桑停了停,又道:“还有萧琥——”
萧元度正扬着的嘴角啪嗒掉了回去。
姜佛桑无视他的黑脸,斟酌着言辞:“无论如何,他是你阿父,他这个父亲做得虽不怎么样,但整个萧家若还有一个真心为你、不会害你之人,那这个人必定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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