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也没想到姜女要说的竟是此事。
“不成!”他想也不想。
不待姜女再开口,直接起身去了窗边。
姜佛桑伫立原处,凝视着他明显透着怒气的背影良久,上前,手臂从他身体两侧穿过,搂住他劲瘦的腰杆。
萧元度耷着眼,目光落在那双纤手上,抬手想要覆上去,握了握拳,忍住了。不过火气到底还是矮了半截。
“你先别动怒,”姜佛桑把脸贴在他后背,声音似夜风徐徐,“咱们和离已久,我再待在棘原本就奇怪,先前还可借口是因长生教之乱滞留,而今叛乱已平,小六和钟媄业已完婚,我久不回南地,难免惹人非议……”
“这别苑已在你名下,你住在自己的地方,有何可非议的?”
“那我总要有个留下的理由,是不是?除非认萧琥做义父。还是你愿意看着我这个萧家前儿妇在北地遴选新婿?届时最好由你这个前夫送我出嫁,好成全一段佳话?”
萧元度瞬间黑脸,外面漆黑的夜色也比不上他脸黑。
掰开姜女的手,转过身,正要正告她几句,不料姜女又偎了上来。
心里想把她推开,双手却有自己的主意。
萧元度不情不愿地圈抱住她,没甚好气道:“你别说这话堵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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