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闹大也不必担心祸及更广,因为朝廷这会儿压根无暇顾及北地,抉择还在萧琥。
不过留给他的选择也不多,要么将佟家斩草除根,要么……
萧元度瞬间会意,当即下榻出屋。盏茶之后方归,想是已经吩咐了下去。
再次躺下,以臂作枕,将姜佛桑揽在怀里。
解决了一桩大事,心头仍有些许沉重。
萧元贞的死也比上一世提前了,上一世好歹活了二十多年。
接风宴上那句话主要是为敲打佟夫人,当然也想看狗咬狗,却没想到与前世不同的走向,到头来仍是一样的结局。
纵然与这个异母兄弟无甚感情,萧元度也没想过让萧元贞死。
姜佛桑握着他的一只手掌:“你本无害人之心,有人要下毒手,早晚而已。上一世大抵那人知道的晚,所以——”
“不,萧元胤早就知道此事。”萧元度脸色愈冷,“比起佟家那老畜生,更该死的是他!”
姜佛桑翻过身,趴伏在他肩头,问:“你就那么笃定是萧元胤所为?”
萧元度当然笃定,毕竟已经亲历过一回,且这些都是萧元胤亲口承认的。
“既然他早便知道,前世却那么晚才动手,这一世为何提早?七郎根本威胁不到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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