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陪潘岳喝了两晚上的酒,到了后半夜,实在按捺不住,借着夜色掩映又翻墙来了东城别苑。
却发现主室房门从里面给闩上了。
“六娘?阿娪……”
毫无动静。
姜佛桑并未歇下。
她也以为得了清静便能睡个好觉,谁知却是久久难以入眠,两晚上都是如此。
才不过短短时日,竟似是习惯了枕边有另一个人,他的呼吸、他的体温……又或者只是揣了太多心事的缘故。
心事太沉,就不想出声。
以为得不到回应萧元度就会走人,到底低估了这人的本事。
先是传来一点轻微的动静,不一会儿脚步声就到了榻前。
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萧元度褪去衣袍,撩开帐幔,上榻侧躺下,轻手轻脚把人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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