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手臂收紧,眉头跟着皱了起来:“怪我,没有察觉你的难处,只顾着跟你计较……”
只顾着计较和离究竟是否出自她本心、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,她是否迫不及待地离开北地、同他人双宿双飞。
就连她搬进萧家别苑后萧琥安排的那些人,他也以为主要是为了防着自己,怕他冲动之下做了什么坏了大计……
其实姜女与她的一众陪媵,包括其余随嫁人员,自入萧府以后就处于严密监控之中。
萧琥料定这里面必有皇室安插的间者,即便一开始是针对扈家,换了山头,未必不会针对萧家。
萧元度差不多也是同样想法,但他从未往姜女身上怀疑。
开始是因为认定了她是前世的姜七娘,觉得那样的脑子压根就不是做间者的料,皇室也不至于那般明目张胆。
后来则是因为萧琥对她的重用……
姜佛桑闻言轻笑,一针见血道:“可见你骨子里还是拿萧琥当父亲待。他杀的人,譬如蒲姬和那几名匠人,你便相信是间者;他用的人,譬如我,你就从未往间者上怀疑过——因为你觉得萧琥不会如此重用一个间者。”
这话若换作旁人来说,萧元度早翻脸暴走了。
但出自姜女之口……
他虽有些不高兴,到底也没冲着姜女发作。
“我不怀疑你,跟萧琥无关。一直以来你除了关心你那缭作,再无别的动作,除了兴平的那个堂妹,与京陵那边更几乎断了联络。况且……”成天疑心她要跟人私奔了,哪还顾得上往别处想?
他这脸黑嘴硬的,姜佛桑也不戳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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