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女说得没错,他从前的确不知“尊重”二字何写。
而姜女已数次提起,显然,她对此是极其看重与在意的。
想想裴迆,还有扈长蘅,皆是端方儒雅的君子作风。
姜女待字闺中时倾慕过裴迆,后来良栖山院……是否意味着她只喜欢这一类?
前不久他还曾当着她的面放言,她若真喜欢这种的必须得改——然凭何只有姜女来改?姜女要是改不了呢?
他就是他,他不屑成为别人,但他想成为让姜女看得上眼的人——不入眼,怎么入心?
所以,只要是姜女在意的,他都会尽力做到。这样应该可以了?
“我,”顿了顿,“我以后,一定尊重你。”
“……”不是正在说何瑱?
姜佛桑虽疑惑他为何突然冒出这句,回过味来,心下还是忍不住一动。
“不止是我,对别人——”想了想,也不为难他,“就算做不到尊重,也别上来就恶行恶相、无差别攻击,容易误伤人不说,时间长了,身边无友、周遭皆敌,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呢?”
“嗯。”萧元度收紧手臂,蹭了蹭她发顶,又在她额上落下一吻,“我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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