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她是姜六娘,的确备受打击,却也并未想过与樊琼枝发生些什么。
那样何尝不是对樊琼枝的侮辱?
况且樊琼枝与他记忆中的人相差甚远,若非名姓、来历都对的上,简直有判若两人之感。
凭心讲,姜女还要更像一些。
但他不敢说,也不愿这么想。
“六娘,这便是来龙去脉,而今所有误会都解除了,我既认定了你,就不会再生动摇……你怎么想?”
山洞内静得吓人。
萧元度攥了攥拳,看向姜女。
姜佛桑双眸空茫,面上一片空白。
许久,因太过吃惊而微张的唇才缓缓闭合上。
萧元度以为她不信。
他之所以再三犹豫才做下这个决定,怕的就是如此。
此事太过离奇,若非亲身经历,旁人说给他他也不能信。要么对方疯了,要么就是有意耍弄自己。
“我真没疯!”烦躁耙了耙头发,“也不是胡诹来为自己开脱。”
又看了姜女一眼,发现她仍没什么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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