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自作聪明,萧元度也想厚颜赖下。但他想到此行的目的,还有……脑子这会儿有些乱,也怕弄巧成拙。
便道:“你歇在这屋,我去隔壁。”
姜佛桑颔首。
萧元度干站了站,直到姜佛桑疑惑的视线看来,这才抬手挠了下前额,“那我出去了?”
姜佛桑再次颔首:“慢走。”
萧元度却有些高兴,总算不是“五公子慢走”。
洗漱好躺下,姜佛桑看着帷帐一角垂下的铜铃,不知在想什么。
萧元度似乎也有些心事,翻来覆去,但是想到一墙之隔的人,所有的烦乱躁郁通通都不见了,反而坚定了决心。
月落日升,黎明悄然而至。
用过夕食,萧元度带着姜佛桑上了太岐山。
太岐山不负峭绝之名,山路曲折陡峭,难行之程度超乎想象。
经过在巫雄那几年的锻炼,姜佛桑的身体早非已往,即便年前受过伤,底子仍在,一般的山基本不在话下,然而这回没走多久,就渐感吃力。
萧元度第一次拉她,她没接。
第二次伸手过来,姜佛桑看了他一眼,没再逞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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