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只是如此,谁知哈都嚣张大笑着,竟褪下了裤子,朝着众人撒尿。还让身边的侍卫一起。
跟去的管事亲随俱皆被北凉兵拦在外围,怎么晓理怎么求情都无用。
质子们临行前都被家人千叮咛万嘱咐,过了乌稠海、轻易不要生事。骤然面对如此屈辱,小的已经懵了,大的有点血性,也只能握拳硬忍着。
萧元度那时恨死了北凉人,哪里忍得了?撞开摁他的人,挣扎着站起,满脸仇视地盯着哈都:“你才是犬彘!你们都是犬彘!”
哈都看着这个出头椽子,问左右他是谁家之子。
“萧琥?我听大兄提起过,是不是自己女人的尸骨都不敢收的那个?哈哈,老的是个缩头乌龟,这岂非是个小乌龟?”
后半句是用蹩脚的汉家话说的,萧元度听得清清楚楚,一时间血冲上头,猛扑上去。
萧琥重武,萧元度四岁起就跟着萧元胤一起随府上武师练习拳脚,到了太岐坞更是风雨不辍。
哈都草原上长大的,本领亦很了得,两人缠斗到一起,一时间难分胜负。
哈都最开始还放话不许人插手,欲要亲自给萧元度一个教训。
孰料他眼中的小乌龟却像是出笼的猛虎一般。
哈都渐渐不敌,很快发出一声惨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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