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娘拍着胸脯:“你只管放心,我一定精挑细选,手艺不过关的绝不往那边送。至于苦,能吃这个苦是多少人求也求不来的福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姜佛桑见芮娘很少碰茶盏,让人换了酒来。
芮娘果然眉笑颜开,“还是酒好。”
两人边饮边聊,倒是越来越热络。
想起什么,姜佛桑迟疑了一下,问:“那潘岳?”
姜佛桑直觉,芮娘的离开除了软玉楼自身的原因,多半也是受潘家人所逼。
芮娘点头承认,潘家人的确找过她。
“但其实他们不来找,我心中也有数。”
芮娘执壶为自己又斟了一樽,仰首喝下,媚眼已多了几分迷离之色。
“我和他,本就是没结果的。”
姜佛桑沉默片刻,问:“或许你可以找潘岳商量一二。”
芮娘迟缓着摇头:“我是一个娼女,从他成为嫖客的那日起,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