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只能张着嘴,急促地喘息,如那搁浅在河滩上的垂死的鱼,鳞片被人一片片拔掉,露出血淋淋的皮肉,痛苦难当。
姜佛桑背抵着门,缓缓滑落。
再不能装作无动于衷。
整个人缩成一团,抽噎着,悲不自胜。
在这寂静无人时分,她想,她应当可以将理智暂且抛下,稍稍放纵那么一下……
“女君、女君?”耳边是良媪焦急地呼唤。
姜佛桑迷蒙睁眼,发现天光已然大亮。
她不在门口,也没有上榻,蜷缩在榻旁,上身侧趴于软枕上,应是倦及而眠。
抬起左手摸摸脸颊,触手一片干燥,不由松了口气。
良媪看着她微肿的眼睛,心疼不已:“萧刺史何事唤女君?是否难为女君了?这个老匹夫,欺人太甚!”
“不,”姜佛桑微微一笑,“我要谢谢他,他给我上了很好的一课。”
良媪不解,萧琥昨晚叫女君过去是为讲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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