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佛桑浑身绷紧:“你?”
萧元度见她这般防备,不知气还是怎么,故意恶狠狠道:“你若是不睡,那咱们就再深入聊聊。”
姜佛桑外裳未褪,且尚未洗漱……不过她并不想跟萧元度再深入聊下去,聊也聊不出个头绪。
拉过锦衾侧身躺下,回首看他。
驱客的话还未开口,萧元度就先一步拿话堵她:“等你睡着了我自会走,我怕有人就连喊累也是骗我的。”
姜佛桑转过头去,不说话了。
过了一会儿,闷声道:“把你的人撤了罢。”
从她住进别苑的头一晚,萧元度就在暗中布置了人手,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报给他知晓,所以他才能放心地一走两个多月。
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然而谁又知道他与萧琥哪个是螳螂哪个是黄雀。
身后很安静,没听到回应,仿佛人已经离开了。
姜佛桑却知道萧元度并没走,他只是不想答应而已。
菖蒲赶回别苑,发现幽草、重环和一众女侍都侯在院外,连良媪也在。
良媪见了她急问:“怎么回事,五公子怎地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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