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女若真喜欢那种的,不好意思,这毛病得改。
“你……”
头脑冷静下来,姜佛桑回想两人方才的对话,发觉吵着吵着又跑偏了,正事还未问完。
“还有呢?舞姬之外,你还做了什么。”
萧何两家若有意联姻,何瑱喜不喜欢,萧元度喜不喜欢,都不是那么重要,又岂会单单因为一个舞姬而作罢?
舞姬只是给了何家难堪,萧元度必然还做了别的。
萧元度也无意瞒她:“我什么也没做,就只是告诉萧琥——”
他很清楚,婚约若定下,纵然他不出席,萧琥也大可故技重施,待到大婚当日让人代他完礼就是。
所以他明明白白地告诉萧琥:何瑱进门之日,他不会再踏进萧府半步。
不是知子莫若父?那萧琥应当清楚,他绝对说到做到。
就看萧琥是更想要一个姓何的儿妇,还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了。
姜佛桑听后,百味杂陈。
她不明白,歹话已经说尽的情况下,萧元度为何还能如此坚持?
心里既酸且涩,不过转瞬就被担忧湮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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