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四柱不值,天月二德,必为大贵’,这些可不是沙弥诌出来的,而是明昙方丈。多少人千金万银求他,他轻易也不开尊口的,只你脸面大,现下棘原城还有谁不知道的?”
何瑱白了她一眼,懒得理她。
姜佛桑却微微怔忪。
“三奇得其宗,四柱不值鬼病,乃女命尧舜也……”
祖公断她命格时曾说过相似的话,阿母一直记得。
有前世作为验证,她虽不再信此话,但同样的批语却也鲜少听闻,如此看来她与何瑱还真是有缘。
何瑱表现得不以为意。
钟媄揪住她不放:“去岁在葛姑庙你也得了一支好签,‘必得贵婿’,我可都给你记着呢!”
边说边摇头,“你这贵上加贵的,可是不愁嫁了,不像我,无人问津。”
何瑱还是那句:“若都指着签来定,世间尽是好姻缘,哪还有那反目成仇、一拍两——”
虽及时止住,但话至一半突然中断,不免突兀。
姜佛桑浑若无事,转而问道:“早婚令对你二人可有影响?”
“影响必是有的。”钟媄托腮哀叹,“不过有没有这个早婚令都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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