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可不舍的?
终归都是要埋葬的。
又看了两眼,转过身,倏地顿住脚。
萧元度不知何时进来的,就在她身后。
衣袍破了几道,似是鞭抽的痕迹。不用说,定是才从萧琥那回来。
红唇微动,最终紧紧抿起。
两人相对而站,一言不发。
还是萧元度先开的口,“你要搬出萧府?”
“是。”
“搬去东城别苑?”
“是。”
垂于身侧的手缓缓收紧,一瞬不瞬盯着她:“我问你,和离书,是不是萧琥逼你的?”
姜佛桑道:“我以为,该说的已经都说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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