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是在州衙廊屋与萧元度对峙时弄散的,姜佛桑道:“重梳罢。”
才卸下钗环,方才派出去的其中一个侍女急匆匆跑进来,犹如活见了鬼。
“这么快?”菖蒲诧异,“诸姬都到了?”
“蒲、蒲,蒲姬——”侍女满头的汗,话说得也磕磕绊绊。
菖蒲皱眉:“蒲姬如何了?”
侍女狠狠吞咽了一下,惊骇道:“蒲姬暴毙了!”
“谁?”姜佛桑转过头,问,“谁暴毙了。”
侍女莫名更怕了,颤颤道:“是蒲姬……”
菖蒲先还莫名,察觉到女君神色,蓦地意识到什么,心急跳起来,攥着玉梳的手很快汗湿。
回过神,摆手让侍女退了下去,小声道:“女君,难道蒲姬?”
姜佛桑缓缓站起,眼前忽然一黑。
菖蒲急忙搀住她,焦急地唤:“女君?女君?这是怎么了,婢子去叫医官来!”
姜佛桑紧紧抓住她的手,不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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