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主,又是夫主,见鬼的夫主!
她从不肯唤他阿钊,也不肯对他诉说爱意。
是因为只有虚情、没有爱意罢?
她不是没有心,她心里那个人不是自己……
萧元度心如刀绞。
发现自己又陷入了猜疑的怪圈,逼迫自己停下。
抬手抹了把脸,撑起上半身,垂下眉眼,盯着她终于有了点气色却无半分情绪的粉面,嗤笑一声:“你说得没错,我是醉了。”
摇摇晃晃起身,退了一步,再退一步,渐渐离得远了,低不可闻道了句:“你睡吧,我走……”
踉跄转身,背影黯然,像一头受伤的兽。
姜佛桑怔怔盯着房顶。
心底一角,那层动摇过的一角,微微蜷起,窒闷得疼。
吁出一口气,逼着自己硬下心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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