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见她这样子,不禁暗暗后悔。
若非他嘱咐过手下那些人,“姜六娘”只要不出兴平,其他一概不必管……
姜六娘不是姜六娘,手下人就更不会管了。姜七娘才跟连玠走,他们就撤出了兴平,眼下也确实不知其去向。
萧元度掰开她紧攥的右手,抚了抚掌心印痕:“或许人还在兴平,兴平离京陵不近,不定会安全些。”
姜佛桑心知他这话是在宽慰自己,南地各州郡皆起了祸事,兴平又如何能逃得过。
回过神,注意到他的举动,姜佛桑微愣神,忽而把手抽了回去。
造化总是这样弄人,一而再、再而三。原以为两人至少还有几年光阴共处,谁知……
心里突然生起一股悲凉之意,而后是啼笑皆非之感。
萧元度的手僵在半空,望着她。
姜佛桑别开脸,道了句:“妾乏了。”
折身回了马车。
外面暴雨如注,姜佛桑侧躺在榻上,似是睡着了。
重环见萧元度进来,叫了声五公子,行礼的姿势还是有些笨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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