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度微俯身,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现场实在太吵,姜佛桑没听清。
萧元度摇了摇头,示意无事。
姜佛桑便又转头看向远处。
庆会从昏达旦,姜佛桑可没那么好的精力,感觉到脑门两侧开始发胀,就拽了拽萧元度。
萧元度会意,护着她从人群中退了出去。
那些精彩的百戏表演也无心再看,两人逆着人群缓步朝邸店方向走,休屠他们仍不远不近缀着。
姜佛桑忽而想起阿母,以及裴臻。
离开江州时裴臻眼泪汪汪请她多留些时日,还说上元节一起看灯……
眼下他想必正和阿母看着呢罢,还有继父裴守谦,一家三口,欢乐必不输此处。
继而想起佛茵。
替嫁掀起的风波也该淡了,她这会儿是否正和家中姊妹亦或闺中密友共拜紫姑呢?
“在想甚?”萧元度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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