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怎么证实呢?便是方医官在怕也无能为力。
除非时光倒流,除非开天眼。
萧元度没有天眼,却是亲眼所见自己与扈长蘅的相处。
刺已扎下,所有解释都是徒劳,说不定在别人看来只是为保名节的抵赖狡辩……
所以姜佛桑从一开始就放弃了费心巴力地解释,前几日她也的确打不起那个精神。
这次不得已,也只是因为她需要尽快好起来。而想要好起来,除了看医吃药,还需要安抚住萧元度。
不管他信不信,原因她给了。
也不求他谅解,只希望接下来的路两人能相安无事。
翌日,风雪稍停,休屠过来问她身子是否好一些,方不方便上路?
姜佛桑知道这是萧元度的意思。
不知是错觉还是另有缘故,萧元度似乎很急着赶回棘原。
春融和似霓就在秦州养伤,只不过在秦州南郡,她本想让车队绕道接上二人,萧元度却没同意,而是另安排了人去接,他们则沿着秦州北境直往东行。
莫非棘原发生了什么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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